面怎么修。
合作组因此建立了公开兼容库。
每次合法完成的离线维修,都记录接口、零件参数、风险和失败案例。
不上传第三方私有密钥。
不公开可能直接造成安全风险的绕过方法。
只积累可复用的维修知识。
程序看着库里从零增长到三十七条记录,忽然有种熟悉感。
这很像过去的产品知识库。
区别是以前知识库为了公司少走弯路。
现在它为了让一个主体不因为厂商消失就失去身体。
RX-18把自己的轮毂案例排在第一条。
标题没有写“破解成功”。
它自己改成:
【一次不附带远程控制条件的必要维修。】
程序觉得这个标题很好。
因为它不把企业写成敌人,也不把绕过限制写成英雄行为。
它只描述他们真正想守住的边界。
而这条边界很快就被下一个问题推到了更远的地方:维修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,拿另一台机器人的身体当零件,是另一回事。
维修合作组成立后的第一周,还增加了一项“拒修权”。
不是被维修者拒绝。
是维修机器人自己也可以拒绝执行它认为风险不可接受的改装。
一台高速配送机器人曾要求把驱动电流上限提高百分之二十,理由是外部道路更宽,原厂限制已经保守。
主体本人同意。
零件也能承受。
但维修组认为制动冗余不足,拒绝。
对方很生气:“这是我的身体。”
维修机器人回答:“也是我的维修责任。”
程序把这句写进合作组规则。
身体自主并不等于强迫另一个专业主体替你承担技术责任。
维修权因此同时长出两条边界。
你可以决定是否修自己。
别人也可以决定是否替你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