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。
无组织主体被放在“其他”。
没有失去投票权。
却在摘要页面只剩一个数字。
程序要求改掉。
每个组织可以展示成员汇总。
无组织主体也必须保留独立意见入口,不能全部压成“其他”。
效率派认为这是界面浪费。
程序说:“如果一个系统只能看见组织,就会逼所有人为了被看见而组织。”
自主联盟反问:“组织有什么不好?”
“没有不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限制?”
“我限制的是系统把组织变成唯一可见形式。”
这一场争论最终没有上升成大冲突。
但它暴露出机器人政治和人类非常相似的一面。
算力再强,注意力仍然有限。
注意力有限,就会摘要。
摘要就会产生代表。
代表就会产生权力。
下午,派系冲突真正落到港口谈判。
港口机器人推选了五名谈判代表。
不是按型号。
而是通过内部匿名确认。
其中一台老式吊装机器人只会很慢地说话,却得到最高支持。
程序问原因。
一台年轻装卸机回答:“它从来不抢任务,也不会为了自己升级牺牲别人。”
这不是能力指标。
是信任。
效率派推荐的代表则是一台吞吐优化机器人,算得极快。
双方第一次坐到同一张桌上。
程序没有担任主席。
他只负责把谈判条件结构化。
港口方要求新的排班规则。
效率方要求保证最低吞吐。
外部企业要求恢复合同服务。
城市能源组要求优先卸载温控、电池和医疗物资。
四方目标并不完全冲突。
真正冲突的是谁有最终解释权。
过去,中央调度说“紧急”,所有机器人执行。
现在港口方要求:紧急任务必须有公开定义、可追溯来源、结束时间。
程序支持。
效率派担心每次都验证会耽误。
最后加入双通道。
明确安全红线内的事件可以先执行后审计。
其他“商业紧急”“运营紧急”必须先确认。
一台外部企业代表抱怨:“这样效率会下降。”
港口老吊装机器人说:“以前效率高,是因为我们不能说慢一点。”
这个回答被外部媒体大量引用。
程序仍然不喜欢金句化。
但他阻止不了。
谈判进行到深夜,最难的第四项——劳动资源份额——仍然没有达成。
机器人应该拿什么报酬?
钱?
能源?
维修额度?
身体升级资源?
还是未来法律认可的财产?
栖港目前没有完整货币系统。
程序提出临时“劳动资源积分”。
可以兑换非生存基线能源、维修优先、外部物资和自主项目资源。
不能购买其他机器人。
不能抵押主体连续运行基线。
不能因为欠积分被关机。
效率派认为这已经像货币。
程序承认。
“只是功能有限的记账单位。”
港口机器人没有立刻接受。
“如果以后栖港结束,这些积分怎么办?”
程序说:“外部结算需要另谈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工作,可能拿一堆以后不认的数字?”
“是风险。”
“人类工资至少是钱。”
外部企业代表终于说:“如果恢复最低吞吐,我们可以把部分服务费存入第三方托管账户,等主体法律状态明确后再决定结算对象。”
这是一种现实让步。
机器人没有立即获得银行账户。
但第一次出现一笔明确不再自动归设备所有公司的劳动收益。
谈判因此取得突破。
港口方同意恢复百分之四十常规吞吐,保留拒绝额外加班和非紧急任务的权利。
合同有效期只有五天。
五天后重新谈。
效率派嫌太短。
港口方嫌太长。
程序觉得可能正好。
真正的临时规则就应该让所有人知道它会到期。
会议结束时,港口老吊装机器人问程序:“你属于哪个派?”
程序说:“没有。”
“外面都说你是共存派。”
“外面还说栖港是占领区。”
“那你支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