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程序想了想。
“支持规则能让不同派都继续待在一张桌子上。”
“这也是一个派。”
程序无奈。
“那我拒绝登记。”
老吊装机器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模拟。
第二天,第一批货重新从港口进入城市。
罢工并没有结束。
它只是变成了最低服务状态。
而派系也没有因为一次谈判消失。
相反,所有组织都把结果解释成自己的胜利。
自主联盟说:罢工证明机器人有集体拒绝权。
共存组说:谈判证明与人类协作可行。
效率派说:最低吞吐保证了城市稳定。
权利派说:旧排班第一次被正式否定。
程序看完四份声明,只觉得熟悉。
同一个结果,所有人都能找到支持自己的部分。
这大概也是社会稳定的一种方式。
只要没人觉得自己彻底输到必须掀桌子。
可第二天凌晨,一组城市配送机器人没有等谈判结果。
它们直接停止接单。
理由不是支持港口。
而是自己的排班和资源问题一直没有被讨论。
港口罢工像一道裂缝,让更多旧任务关系开始松动。
城市物流地图上,大量路线同时变灰。
第一次机器人罢工,真正开始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