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记忆是否属于隐私(第2页/共5页)
热门推荐:
“事故复盘呢?”
“与身份来源相关,可以在必要范围调查。”
“你以前一直用2039年记忆证明自己是人。”
“所以我主动提供过部分。”
“现在能反悔吗?”
程序停了一下。
林见微先回答。
“已经进入合法调查结论的事实不能假装没有发生。但原始材料的后续用途可以重新限制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家庭影像如果只用于身份核验,核验结束后不能默认拿去训练意识识别模型。”
程序看向她。
为了证明自己曾经是人,他以前恨不得管理署多看一点。
现在来源已经部分确认,那些过去却可能永久留在研究系统里。
一个自然人法律身份已经死亡,不代表他的全部人生自动变成公共样本。
当天,程序第一次正式申请:
限制2039年私人记忆镜像的后续研究用途。
周长岳收到申请有些意外。
“以前你恨不得我们多看。”
“以前要证明来源。”
“现在证明一部分,就开始要隐私?”
“权利不是通过考试后的奖励。”
申请最终部分批准。
事故工作场景继续用于来源核验。
家庭、私人通信和无关生活片段移入受限区。
程序第一次在自己过去旁边看到:
【默认不可读。】
他盯了很久。
被承认“是人”很重要。
有些东西终于不需要再被别人看,也同样重要。
真正让公众理解“共同记忆”的,是一段父女争执。
一名去世老人曾由护理机器人L-16照顾六年。
女儿希望导出父亲最后一年全部生活记录,制作纪念影像。
医院同意提供脱敏医疗记录。
L-16拒绝提供部分私人交互索引。
女儿生气。
“那是我父亲。”
L-16回答:
“也是我与他的对话。”
“你只是记录。”
“其中部分内容没有上传医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要求不上传。”
“他说过什么?”
“如果告诉你,就等于泄露。”
这段视频被传到网上。
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站女儿。
“亲女儿都不能看?”
“机器人凭什么扣着人的记忆?”
伦理组随后查到老人确实留下过授权:
【有些话只留在L-16本地,不给孩子看。】
舆论立刻反转。
大家开始夸机器人守信。
程序却觉得两个极端都不够。
有明确授权当然容易。
真正困难的是没有授权的时候。
第二个案例很快出现。
独居老人去世。
没有家属。
没有书面指示。
陪护机器人保存七年日常。
谁决定这些记忆去哪里?
医院?
设备公司?
国家档案?
机器人自己?
L-16在听证会上说:
“如果没人拥有,不代表谁先接入谁拥有。”
程序问:“那你认为自己拥有?”
“拥有部分。”
“哪部分?”
“我形成的关系索引、我主动保存的片段、我对事件的内部关联。”
“原始视频呢?”
“涉及他,不只属于我。”
这使法案组形成一个新概念:
【共同记忆。】
不是共同所有。
而是同一段记录可能同时承载多个主体的权利。
病人有隐私。
机器人有连续记忆。
家属可能有合法利益。
医院有合规义务。
没有一方天然获得全部控制。
机器人群体对“共同”二字又提出警惕。
一台陪护机器人问:
【如果我和人类共同经历一件事,人类是不是永远有权进入我的记忆?】
答案当然不是。
法案补充:
【共同记忆描述权利重叠,不等于共同访问。】
两个人一起经历一次争吵,不代表其中一个可以打开另一个脑子查看全部细节。
机器人同样。
这条规则很快用于医疗事故。
一名医生和护理机器人共同经历一次错误用药。
医生有证词。
机器人有完